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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是觉得自己多牛？还是觉得自己有多重要？
都不是。
只有一个解释：
他说话，从来算数。
呆小妹眼眶都热了，心头涌上一阵又酸又甜的激动。
手指发抖，点了“连麦申请”。
不到三秒，通过。
“教主好！我是呆小妹，斗鲨绝地求生这边的主播……平时mostly打吃鸡，但偶尔也玩LOL。”
她一连麦，紧张得语无伦次，话都说不利索。
“哦，知道你。”温良点点头，镜头对准了她。
美颜开得有点狠，但底子是真的绝。
脸小、眼亮、气质干净，斗鲨老粉丝的眼光，真没骗人。
“啊？您……您真知道我？？”
她脑子嗡一下，整个人像被雷劈中：“我……我有这么出名吗？？”
“嗯，看过你几段直播。”温良笑了笑，“挺带感的。”
温良压根没想到自己随口一提，对面直接原地裂开。
他乐呵呵道：“我平常没事就刷刷短视频嘛。”
这话一出，空气都静了两秒。
呆小妹脑子里嗡嗡的——这年头，谁敢在斗鲨直播间提抖音？那不跟在火葬场喊“我crematorium有优惠券”一样吗？超管当场就能给你把直播间封成黑洞。
她昨天不过是嘴瓢了句“我昨天刷抖音看到个搞笑视频”，下一秒超管弹幕就炸了：【警告！违规！】差点连麦都没了。
可现在呢？
这人堂而皇之提抖音，直播间风平浪静，连个屁都没人放。
更离谱的是——那个平时张嘴就骂人、闭嘴就删号、谁碰谁死的斗鲨超管，这会儿居然缩在屏幕角落，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
过了几秒，那超管像是被自己刚才的怂样给臊着了，突然狂刷弹幕：
【教主天天上网冲浪，潮到飞起！（大拇指）（大拇指）】
满屏：“？？？”
呆小妹：“？？？”
温良挠了挠头：“啊？我说啥了？”
他真不知道什么叫“平台之争”。
斗鲨和抖音是他手机里两个图标，跟美团和饿了么没啥区别——能用就行，谁管谁家的锅？
要真知道这事儿，他估计会收着点。
毕竟斗鲨没扣他一毛钱，还天天给他开推荐位，挺讲义气的。
“潮？谈不上。”他笑了一声，“我连5G都用不上，3G网速都够我刷一整天了，贼溜。”
话刚说完，他低头一看弹幕——全在刷“抖音”两个字，跟下暴雨似的。
“呃……这里不能提这俩字？”
呆小妹这才回过神，看温良一脸无辜，立马解释：“教主你是不是很少开播？根本没接触过这圈里的规矩！”
“哦，这样啊。”他点点头，“那我以后不说了。”
可这话音还没落地——
【【【【超管暴躁弹幕狂飙！】】】】
【教主您千万别误会啊！斗鲨从没禁止提别的平台！公平公正透明！您尽管说！说一万遍都行！】
满屏彩虹字、闪亮特效、加粗加粗再加粗，整得跟双十一直播现场似的。
弹幕全愣了。
这还是那个把骂人当早餐、封号当午睡的斗鲨超管？
这分明是条刚被摸了头、摇着尾巴往主人裤腿上蹭的金毛！
“真没事，我不介意。”温良摆摆手，转头问呆小妹，“咱们干点啥？PK？打游戏？总不能一直干瞪眼吧。”
“别别别！”呆小妹脸都白了，“您敢打PK？我直播间怕不是当场原地升天？您那帮神豪粉丝一人扔个火箭，我连裤衩都能赔没。”
“真没几个来。”温良老实说，“今天开播太突然，粉丝都摸不着北。”
他话音刚落——
“叮！”“叮！”“叮！”……
十几发“超火”直接砸进PK条，像导弹一样炸穿了系统限制，血条从100%一路掉到-999，差点把后台给干崩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