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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万化道体产生的分裂体，却全都拥有自主意识，就算没有风无生的命令，也能自行其是；
分裂体还能把自己的修炼成果，汇聚到风无生身上，帮助这个本尊加快修为的提升。
而绝路者好像并没有这个能力。
类似种种，真的很难让赵牧，对于万化道体不好奇。
今日他来摩罗门，就是想看看风无生的万化道体，还有没有其他的玄妙？
比如……万化道体是否能跟绝路者一样，当本尊死去后，意识能够转移到任何一具分裂体内，让其成为新的本尊？
关于万化道体的一切，赵牧都是从青冥道场里看到的。
但青冥道场的书籍里，却并没有记载本尊的意识是否会转移。
因为在那一世里，风无生的本尊在被青崖子杀掉之前，从来没有死去过。
风无生在蜕变出万化道体后，就一直行事极其小心。
其本尊极少外出，始终都被严密保护着，而只用分裂体出外办事。
无论青崖子，还是其他的仇家，从来都只能杀掉青崖子的分裂体，而对于他的本尊却见都见不到。
至于最后青崖子杀掉风无生报仇，那是以大神通把本尊和所有分裂体，一次性全都杀掉了。
正因如此，万化道体的本尊意识是否能转移，始终没有明确记载。
不过赵牧觉得，万化道体应该是有这个能力的。
毕竟还未成仙的风无生，凭借一滴灵血就能复活，并且拥有本来的一切意识和记忆。
灵血已经如此，比灵血更高级的万化道体，还能反而更差不成？
所以赵牧今天，就是来亲自验证自己想法的。
“若是能研究明白万化道体，也许对于我将来解决绝路者，会有不少的帮助。”
赵牧一边想着，一边放出神念横扫整个摩罗门。
很快，他就找到了风无生所在。
一座寂静的院子里，风无生正盘坐在树下修炼。
忽然院门被打开，一个貌美女子走了进来，正是玄素灵。
风无生睁开眼：“灵儿，你出关了？”
“嗯！”玄素灵闷闷的回了一声，显得郁郁寡欢。
风无生微微皱眉：“怎么了，出什么事了？”
“哎！”
玄素灵长叹一声：“相公，再过几天就是师傅他们的忌日了。”
“我已经快两百年，没有去祭拜过他们。”
“最近我修炼一直心神难安，所以想要下凡一趟，回云鹤宗祭拜一下师傅他们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？”
风无生眼中闪过一抹隐晦的厉芒，但面上却语气温柔：“你在顾忌我吗？”
“嗯！”
玄素灵轻轻点头：“云鹤宗上下毕竟囚禁了你千年，让你受尽折磨，如今我却要祭拜他们，实在是……有点对不住你！”
赵牧刚刚悄无声息进入院子，就听到了玄素灵的话。
真是个大孝女啊！
风无生屠尽云鹤宗，杀了玄素灵的师傅和师兄弟们。
结果她现在前去祭拜，居然还要考虑杀人凶手的心情？
这还真是“伟大的爱情”！
风无生并不知道，他的院子里已经多了一个人。
他站起来，轻轻握住女人的手：“灵儿，我知道你心里的苦楚。”
“没错，我的确是因为云鹤宗的卑鄙，受尽了千年折磨，但他们毕竟是你的师父，你的师兄弟。”
“我就算再恨他们，也不会眼睁睁看着你难过的。”
“何况你现在因为他们，已经让心境不稳，影响到了修炼，甚至有可能走火入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