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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凡轻笑一声，元力一卷，裹住小白身影，瞬间消失在大殿之中。
他口中的老朋友，正是此前在绝雾墟擒下的那只太古龙雀。
此妖虽性情桀骜，却是货真价实的大圣境强者，实力犹在小白之上。
从之前小白被其重伤便可见一斑。
如此战力，莫凡自然想将其收服。
可他终究还是低估了这太古龙雀的傲骨。
即便被孢子毒素折磨数日，此妖依旧不肯低头臣服。
莫凡踏入空冥世界，打开困住太古龙雀的异空间，径直出现在对方面前。
此刻的太古龙雀，被无数法则显化的七彩霞光牢牢束缚，呈“大”字悬在虚空，火红长发凌乱不堪，气息萎靡却血气依旧惊人。
察觉到莫凡到来，太古龙雀有气无力地抬起头，冷冷看来。
“孢子毒素的滋味，不好受吧？”莫凡轻笑，“现在，考虑得如何了？”
“只要你肯臣服于我，做本帝灵宠，从此听我号令，便可免去毒素噬心之苦。本帝不仅还你自由，更赐你无穷修行资源，助你登临更高境界。”
“就凭你一个区区半步大圣，也想让老子低头？”太古龙雀嗤笑一声，满脸不屑：“我劝你睡觉时把枕头垫高些，梦里什么都有！”
“你最好趁早杀了老子，否则一旦老子脱困，必成你永生噩梦！”
莫凡眼神骤然一冷，语气沉下：“你真以为本帝不敢杀你？”
“来啊！老子求之不得！”
“一死而已，有何惧哉！”
“哈哈哈哈——！！”
太古龙雀笑得越发狂放，似是早已不惧生死，又或是被毒素折磨得只求一死解脱。
见其一副疯魔模样，莫凡眉头微蹙，随即淡淡嘲讽：“你倒是觉得自己硬气非凡，可在我眼中，你不过是懦弱如蝼蚁罢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！？”太古龙雀猛地睁眼，死死盯住莫凡，似被触到逆鳞。
莫凡唇角微扬：“难道不是？你连死都不怕，又为何偏偏怕臣服于我？莫非臣服于我，比死更让你恐惧？”
“小子，休要逞口舌之利激我！”太古龙雀冷哼一声，目光依旧坚定，“老子与你说不通，你这般小人，也不懂何为忠义！”
“古语有云，士为知己者死。老子既已效忠郑家，便绝不会轻易背诺，转投你麾下！不必多言，要杀便杀！”
“听着倒是忠义。”莫凡摇了摇头，语气渐冷，“可我实在不明白，那横行霸道、欺压无辜、动辄屠戮弱小的郑家，有何值得你誓死效忠？你所谓的忠义，不过是愚忠，根本不值一提，更不配受人赞颂。”
“你住口！”
太古龙雀咬牙切齿，目光凶戾。
“被我说中心事，恼羞成怒了？”莫凡嗤笑，“郑家在青梧洲的所作所为，天下修士有目共睹。他们霸道惯了，便容不得半句非议？”
“你可知，郑家当初为何派你深入险地绝雾墟，来擒杀本帝？”
此话一出，太古龙雀眉头微蹙，却依旧强硬冷哼：“休要胡言！郑家乃青梧洲第一势力，向来守护一方安宁，从未作恶。若他们真有野心，这青梧洲早已是郑家一家天下，何来其余诸势力？”
“至于为何擒你，你斩杀郑家二长老，郑家震怒，派我出手，难道不是理所当然？”
“理所当然？”莫凡气极反笑，“好一个理所当然！”
“我本以为你尚有几分风骨，如今看来，不过是非不分、愚不可及！
不问缘由，不辨是非，便直接定我死罪，这早已不是愚忠，而是愚蠢！”
“你——！”
太古龙雀勃然大怒，随即又狠声道：“如今老子落在你手中，任你巧舌如簧也无用！有本事，现在便杀了老子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