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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晨不是万能的，他终究是有精力无法覆盖的范围。
他跟随师父学习过很多知识，天文地理，无所不包，别过的语言实际上也懂一些，特别一些英语文献，还是能够读懂。
但唯独在口语交流方面，楚晨存在巨大问题。
楚晨后来调查过，母语的思维方式，和第二语言的思维方式，存在巨大诧异。
而他之所以学不好，另外一种思维方式过于强大，压制了第二语言的思维方式，导致无法短时间内有效无过滤的处理第二语言的对话内容。
换句话说，就是楚晨能看懂英文的文献资料，可却无法与人对话。
更准确的说，是可以说，但就是听不太懂。
他看向宁柔：“他说啥？”
宁柔可是魔都来的商界精英，将这些与外界交流的工具，刻进身体作为本能。
“他说你没什么资历，不要相信你，他们自己找。”
“拉尔夫，你作为杏花上人的徒弟，理所应当要有明辨是非的能力。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拉尔夫思考片刻，手中的针尖准备楚晨刚刚指着的胸五腰椎位置。
“我也觉得，应该是在这里。”
他猛地用力，刺入注射器针尖。
刚刚一进去。
他的笑容顿时漾开胡须：“有了！有这里！杰克，人家是对的，你是错的。你要给别人道歉。”
杰克深吸了好几口气，才乖乖对楚晨道：“对……对不起。”
对于他浮于皮毛的道歉，楚晨一点不感兴趣，也没有任何回应他的意思。
“先看病吧，别说其他。”
拉尔夫早已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，他低头仔细观察了一下自己的针头的内容置换液，又看了看杰克掌握的镇痛类的血性脑脊液。
“现在开始，以每分钟9毫升的速度，进行脑脊液的置换。我们两人推的进度必须是一样的。二号监控组，过来对病人进行指征监控！”
“是！”
立刻从保姆车内，下来两名同样是昂撒人的助手，每人手里都掌握着仪器，给小米粒贴上。
楚晨手指尖在小米粒的头顶上轻轻摸了摸：“你要考虑她已经昏迷了两个月时间，做任何事情，都不能照搬照抄书上的内容，特别是医学，更应该随机应变。
她昏迷时间过长，昏迷程度太深，每分钟9毫升的置换，非但不能唤醒病人，甚至可能会诱发副作用，使病人颅内压升高。”
拉尔夫一怔：“那你说怎么办？”
不知不觉间，拉尔夫被楚晨的气定神闲感染，下意识将他当成了能够和自己对话的医生了。
“9毫升太多了，换成6毫升以内，最好是5毫升。这样虽然慢了点，但胜在安全，我可以在一旁随时帮你观察患者的情况，调整置换速度。”
如果拉尔夫知道楚晨的真实身份，天知道会激动成什么样子。
张北堂的嫡传弟子，青出于蓝的顶级大家，在一旁手把手教学。
这一趟生动的实操课下来，他必然有无比长足的进步。
杰克手中针头一捻，对拉尔夫道：“老师，这个大夏人来历不明，还是按照原计划吧。这可是您的独门绝技，难道他比您还懂，您的独门绝技？”
这次他倒是没有用他的英语，而是使用了中文。
“我的老师杏花上人曾经告诉过我，大夏有一句古话，叫做人外有人，天外有天。刚才连我都没发现第二个置换点的位置，反而是他发现了。光凭这个，我觉得他的话，就应该重视。慢点就慢点吧，反正没有坏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