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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这个人皮鼓你知道多少？”
阿茂问。
李瑾默缓缓摇头：“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~”
“人皮鼓是放在你们祠堂的？”
“嗯嗯。”
“你们祠堂有人看着吗？多久开一次。”
李瑾默点头：“有的有的，我四叔公在看着，他看了得有一二十年……等等，你们不会怀疑我四叔公吧？不可能，我四叔公人很好的，小的时候经常给我拿糖和糕吃的，不可能是他。”
阿茂记录了下来：“你四叔公会进去打扫吗？多久打扫一次？什么时间打扫的，一般多久？”
李瑾默委屈：“这个我怎么知道？”
阿茂拍了下桌面：“你不知道你还能把人皮鼓偷出来？”
李瑾默低声：“我是趁着四叔公喝醉睡着的时候偷的钥匙把人皮鼓拿出来的。”
阿茂没说话，转头望向苏尘。
苏尘问：“你们村里或者镇上，前几年有没有女孩子失踪走丢？”
李瑾默拧眉回忆。
阿茂顿了顿，跟苏尘示意一下，起身出去。
“失踪的有吧？我记得之前有说快高考的女学生压力太大，跳河自杀，不过很久尸体都没捞出来，这个算吗？”
苏尘颔首：“算。”
像是得到了鼓励，李瑾默继续道：“还有一个，过年请戏班子来唱戏，她跟着家里人一起去看，散场就没找到人，他们还怀疑是戏班子拐人，结果把人戏班子翻遍了也没找到，那村里的人大过年的一起去找，地里山上都翻了，人影都没见到。”
苏尘：“继续。”
“还有，之前挺漂亮的一个女孩，一直跟镇上的混混处对象，之后混混跑城里，她家里人过了两三个月问起她，混混说她根本没跟着去，她家里人就说是他们把人卖了，这事情当时闹得还挺大的。”
“还有还有，一个上初中的小女孩，跟着她爸爸进城，结果走丢了。”
李瑾默说完再度苦思冥想起来。
这时阿茂推门进来，将一份资料递给苏尘。
“苏大师，这是前几年西寨失踪人员的名单。”
苏尘扫了眼，递给张谦，后者翻看了下，夺过阿茂记录的笔，找纸的时候，苏尘翻手取出一个笔记本，张谦立马将里面的女孩子抄录了下来。
李瑾默又想起一个失踪的女孩，刚要开口说，就看到阿茂冷眼盯着他，食指竖起放在唇边，缓缓摇头。
他诧异了瞬，仔细看苏尘和张谦，有些惊讶。
俩人的右手都在掐算着什么，不同的是，苏大师的手指掐算动作很快，有的时候只剩一道残影，另一个就慢许多了，而且掐算的时候，有时还挠头皱眉，看着像是遇到了什么问题。
李瑾默再度望向阿茂，张了张嘴，刚要问，苏尘停止了掐算。
对上阿茂期待的眼神，他开口：“只有一个是。”
“怎么会只有一个？”阿茂拧眉思索，很快起身，“那我去找一找周边其他镇，还有城里失踪人员的信息。”
“不过苏大师，这样的话，人就有点多了。”
苏尘摆手：“没事，去吧。”
说着他扭头望向李瑾默：“你的四叔公经常去镇上或者其他地方吗？”
“怎么可能？”李瑾默否认，“四叔公腿脚不便，都不爱跟几个叔公聊天，偶尔我堂哥他们骑着三轮车去镇上，顺路带上他他才会去。过年过节有时候都是喊我堂哥帮忙买菜的。”
“苏大师，做人皮鼓的肯定不是我四叔公，真的，我可以保证。”
张谦这会儿算得有些头晕脑胀地，只得停止，正好听到李瑾默这话，嗤笑了声：“你的保证很值钱啊？”
“你现在要回村里，肯定被你那几个叔公吊起来打。”
李瑾默苦着脸低头。
但很快，他又抬头望着苏尘和张谦。
“不对啊，我偷的又不是我们老李家的宝贝，我偷的是别人三年前做的鼓，而且因为我偷出来卖，才发现我们祠堂真正的人皮鼓被偷了，我叔公他们应该奖我才对。”
越想，他越觉得可能，很快嘿嘿笑了起来。
“没错，我现在回村，我就是功臣！”
张谦望向苏尘，直摇头：“没救了。”
苏尘笑笑，望向门口，阿茂快步进来，将一沓资料递给他。
张谦简单翻看了下，捂着脑门：“还是你来吧，刚才我连续算了六个脑袋就受不住。”
苏尘颔首，再度掐算了起来。
尽管自认为叔公不会怪自己，但在这么安静的审讯室里，李瑾默依旧觉得有些度日如年。
他抠了好一阵子手之后，总算将视线移到面前那人皮鼓上，只多看了几眼，身子就一抖。
这熟悉的感觉让李瑾默怔了怔，他拧眉仔细回忆，嘴里喃喃：“怎么这么熟悉呢这？”
张谦见他这般，轻笑了声。
见李瑾默望去，他问：“这感觉你看着还挺喜欢的啊？想不想再体验一下？”
李瑾默警惕地望着他：“不想，这里头肯定有鬼。”
“诶，你还真说对了。”
李瑾默呆了呆，紧接着全身巨震，猛地站起身，往后退到了墙角，眼神畏惧地望着那人皮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