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弗雷德说完，走到全球地图前，看着那些红色的演习区域，像在看自己帝国疆土上燃起的烽火。
“顾靖泽把战争，从国家对抗，降维到了个人复仇。而个人复仇，是不讲规则，不择手段，不死不休的。”
他转身，看着满室高官。
“所以，我们也该换个玩法了。通知‘幽灵’部队，启动最高优先级任务：不惜一切代价，在顾靖泽的证据提交联合国前，让他永远闭嘴。”
“可是总统，这可能导致和中国直接冲突——”
“冲突早就开始了。”弗雷德总统的目光投向东方，像穿透了时间和空间，“从他走出雨林那一刻起，战争就开始了。而现在，我们只是，正式宣战。”
他顿了顿，轻声说，像在自言自语：
“只是这一次，我们的敌人，不再是国家，而是一个人，一个从地狱爬回来，向神复仇的人。”
……
西北基地地下三层。
战略分析室内，空气凝重得能拧出水。
顾靖泽站在巨大的全息沙盘前，沙盘上实时显示着全球军事态势。
“十七个国家收到你的宣言后，反应各不相同。”
“沙俄岛、伊国、新罗表示‘理解和支持’；德邦国、珐国、意国等国家要求双方克制，但私下已开始与M国划清界限；岛国、高丽、加国和澳国等传统盟友，陷入了两难。”
姜莉调出一组数据，“最有趣的是印国。他们既没有谴责M国，也没有支持我们，反而宣布将在华印边境举行为期一个月的‘高原适应训练’，参演兵力达到历史新高。这是想趁火打劫，还是想坐收渔利？”
孔斌冷哼一声，“印国老三什么时候错过占便宜的机会？但他们不敢真动手，我们在边境部署的火箭军，足够把德里犁三遍。”
“问题不在这里。”元首目光深邃，“你给了他们一个选择题：是站在M国那边，赌我们不敢真的发射导弹；还是保持中立，坐看华M对抗。不过你没有给出第三个选项——和我们站在一起，对抗M国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
顾靖泽的声音平静，但沙盘的红光映在他眼里，像燃着无声的火焰。
“这场战争，从一开始就不是国与国的战争。”
“是我和M国的私人恩怨，把其他国家拖进来，只会让事情复杂化。”
“但你的宣言，已经让事情变成了国家对抗。”
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将军开口，他是军部战略顾问，退役上将。
“你威胁用核武器打击M国的盟国，这已经触发了《核不扩散条约》的集体防卫条款。理论上，某些国家现在有权对华夏实施先发制人的打击。”
“他们不敢。”
顾靖泽转身，目光扫过室内所有人，“因为我的宣言里，有一个关键词：‘以个人名义’。”
“我明确说了，那不是华夏的国家政策，是我个人的警告。”
“这意味着，如果我发射导弹，那是我的个人行为，国家可以把我交出去当替罪羊。”
“而M国如果因此对华夏宣战，就等于承认他们被一个人逼到了墙角，这会彻底摧毁他们在全球的威慑力。”
“你真敢发射吗？用华夏导弹，打击第三国？”
“不需要发射。”顾靖泽走到控制台前，调出一份加密文件，“我有更好用的武器——恐惧。姜莉，把‘礼物’展示一下。”
姜莉点头，在键盘上敲击。
大屏幕切换，显示出一个复杂的网络拓扑图，中心是一个红色的骷髅标志，标注“雅典娜-幽灵协议”。
“这是我们从雅典娜系统中破解的最终层协议。”
姜莉解释，“雅典娜不只是一个AI，它是一个分布式网络。雨林的核心被毁，但它在全球有十七个备份节点，藏在M国盟友国家的重要基础设施里——岛国的核电站控制系统、高丽的电网调度中心、德邦国的工业互联网中枢、澳国的矿业自动化网络……”
姜莉做了一个模拟，节点一旦激活，可以在十分钟内瘫痪整个省份的电力、通讯、金融系统，并植入虚假的入侵指令，触发当地军队的自动反击协议。
室内一片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