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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苏看着他，忽然露出一抹微笑。
“你知道我不会说。”
『没有用的。』
『你必须死。』
『严谨时也要死。』
剧情一旦设定好，就必须走完。
裴苏呵了一声，像是嘲讽，“所以严谨时最后也死了。”
她只看了一半的剧情，只知道严谨时已经黑化。
不过死亡结局也不是那么难接受，因为作为反派大boss，大多都是这样。
“可我现在没有死。”裴苏看到对方雕塑一样的神色，有些生气。
她的口气中不免多了几分挑衅，“既然我都没死，严谨时为什么会死？”
『我会杀掉你。』没有起伏的AI音响起。
“你应该不能随便出现，对吧？”
“你也不能自己出来纠正剧情。”
许是认为自己可能性命不保，裴苏开始放飞自我了。
“但你已经出现两次，你会被惩罚吗？”
“还是说，你之后再也不能出现了？”
“你的存在，可以称之为‘世界意识’吗？那种有点中二的设定？”
“或者说，你是‘书’，是这本‘小说’？”
裴苏一连问了很多问题都没有得到解答。
但是说要杀了裴苏的小孩，明显没行动起来。
‘它’似乎是在思考。
裴苏适时闭嘴，又忍不住看了眼窗外。
刚才的微风已经停了下来，除了时间应该还在变化，四周静寂无声。
‘它’让自己可以开口说话，却不怕自己大喊大叫，要么是早有准备，觉得别人听不到进不来，要么就是能在短时间内杀了自己。
不管是哪一点，裴苏都不想赌。
她更想活着。
从对方的话听来，‘它’好像不知道自己是穿书而来。
只当是哪里卡了bug，导致炮灰‘裴苏’竟然没死……
这样也好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小男孩才再次开口。
『完美达成小说结局，可以让你活下来。』
裴苏微微一愣，“这是让我跟你合作的意思？”
‘它’没回答，黑不溜秋的眸子一动不动地看着裴苏。
‘它’连眨眼都不需要，裴苏分出一些心神想着。
“那严谨时呢？我可以活下来，严谨时是不是也可以？”
『严谨时必须死。』
虽然‘它’没有多解释，但是裴苏多少明白。
自己只是开局就炮灰的小角色，活下来没大问题。
可是严谨时不行，他是戏份比较多的男配，活着会对结局造成莫大影响。
这段时间以来，裴苏一边想办法掩藏身份，一边想着破坏剧情。
她有时候也会想，破坏剧情的同时，还让严谨时帮忙做他自己不愿意做的事，比如参加夏家的寿宴……
这是不得不做的事
——说白了就是严谨时不ooc一下，剧情怎么偏移？
所以裴苏从始至终都希望严谨时能“不黑化”地活下来。
『完美达成小说结局，你可以活。』
小男孩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，提醒着裴苏赶紧做决定。
裴苏倏然一笑，“你似乎很着急？是因为停留时间不能太长是不是？”
就像上次在医院忽然消失一样。
也许可以计算一下它可以出现的时间是否越来越短。
面对裴苏的疑问，‘它’不为所动，只继续道：
『完美达成小说结局——』
『否则，你必须死。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