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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是之前小少爷说这句话，大家肯定不信。
但现在他的每一个字，都仿佛有百吨的份量，砸在他们心头。
“不对！”
沈天鉴迅速反应过来，心中早被绝望充塞。
他疯狂摇头，失声道：
“这不是姜家的力量，哪怕姜家最巅峰时，也无法命令江北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坐在酒席面前的司家众人，面面相觑，只觉得眼前这一幕，如梦如幻。
前一刻还春风得意，四方来拜的沈家，下一刻就被宣布破产？
这个过程太快。
与七年前锦绣地产一样，几乎不给大家反应的时间，说破产就破产。
司宁安十指紧握：
“我不信！”
老太太身子轻轻颤抖，理智告诉她，这种场景根本不可能发生。
却在眼前，沈家众人如同见鬼的表情，双眼中的绝望，无不诉说着这一切，并非做梦。
“不是说姜家衰败了吗？”
“小少爷怎能做到？”
这个充满智慧的老人，现在也满眼茫然。
老大司养年咽了咽口水。
惊心动魄道：
“你们刚才没听见吗，小少爷动用的，好像不是姜家力量。”
老太太摇头道：“不可能，号令江北，没有什么人能做到。除非燕京姜家没有没落，有人故意放出假消息误我司家。”
大家沉默。
这个消息，是从叶君临嘴中亲自说出。
无论是什么，都改变不了沈家破产的结局。
高台上，司长夏这些闺蜜们，美目中带着无数疑问，呆呆看来。
顾绮菲眼中光芒璀璨，死死看着小少爷。
仿佛要穿过那张面具，看清面具下那张脸，到底长什么样子？
接下来。
沈天鉴电话响起，是税务局亲自打来的电话。
耳力好的人，只依稀听见电话那边，好像再说什么有人实名举报沈家偷税露税。
涉案金额高达十几亿。
沈天鉴彻底软在地上，越是到这个层面，他们越不怕其他，即便背上命案，都能解决。
唯独害怕有人查公司税务。
这刻他才反应过来，沈家的覆灭，并非是因为外界力量。
若非公司高层亲信，把沈家产业的核心账目外泄出去，别人根本没有什么证据。
高台上。
沈荣呆若雕塑，无法相信的看着这一幕。
“怎会这样？”
他缓缓抬头，目光迷茫。
其余人，无不悲呼感叹，沈家起的高楼，最终还是塌下了。l
大家都在好奇。
能够一脚把沈家踩下，那样的力量，究竟要达到什么层面？
沈荣浑身颤抖，脸上哪儿还有什么意气风发的样子。
他在沈家身上，看见了当年锦绣的影子，同样是被强大力量，瞬间碾压。
这样的力量，超出他们想象。
锦绣当年倒下，结局尚且如此，沈家若是重蹈覆辙，只怕下场比锦绣还惨。
沈家崛起这些年，得罪过太多人。
一旦倒下，都不用小少爷动手，那些仇人前仆后继的报复，就足够把沈家吞没。
“叶大少…救我……”沈荣慌了，跑到叶君临面前，疯狂祈求：“救我沈家！”
大家复杂的看着沈荣。
他们何尝没有看出来，小少爷是有备而来啊。
司长夏不知所措，她也呆了，好像从小少爷进来后，什么都没做，然后大家就同时接到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