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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因此，他们就想釜底抽薪，拔去陛下这个后盾，再对我下手，于是就利用公主之口将我卖掉御赐品这事当着众人的面给抖了出来。”
“他们算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陛下为了维护皇家的颜面必定会震怒，就算不会重罚我，将来也不会再管我和我爹的死活，所以才有了今天的这一切。”
“说到底，陛下也不过是他们用来对付我和我爹的棋子。”
墨婉芝勾了勾唇角，看向面无表情的怀文帝，福身道：“陛下，四妹之言绝非属实，请陛下明察。”
怀文帝看向墨倾玥：“空口无凭，你的证据？”
墨倾玥不卑不亢道：“不知陛下可有见过真言丹？”
众人：？？？
真言丹？
怀文帝神情古怪。
他当然见过，当初在东域帝都时，他还想买呢，结果被它的价格给吓退了。
他买不起。
那时候可把他给心塞得狠了，想他也是堂堂一国之主，竟然买不起一瓶丹药。
“自然见过，怎么？你有？”
墨倾玥点头，而后拿出贴有真言丹标签的瓷瓶：“这是我在城东坊市淘来的，陛下可否鉴定一番？”
众人：“……”
怀文帝抽了抽嘴角，他还以为是他皇兄给的，结果竟然是坊市里淘来的？
他国都的坊市这么强大了吗？
若是真的，得空他一定得去看看。
吩咐李窦：“去拿上来。”
看着李窦把那瓷瓶拿走，墨婉芝的唇角抑制不住的往上扬。
看向墨倾玥，得意道：“四妹，坊市淘来的东西你也敢让陛下鉴定，真不知你哪来的勇气。”
墨倾玥笑：“聂老鉴定过的东西还能有假？大姐还是想想自己等会怎么跟陛下交代吧。”
墨婉芝扬了扬下巴：“是吗？那…”话还没说完，就听到上方传来的话，
“确为真言丹。”
墨婉芝的双眼陡然瞪大，下意识看向上方反驳道：“不可能！”
怀文帝的脸色陡然一冷：“你在质疑朕的能力？”
墨云吓得当即起身跪下地：“陛下请息怒，小女一时口误，万不是在质疑陛下，望陛下勿怪。”
墨婉芝醒过神，吓得脸都白了，跟着跪了下去：“陛下，民女不敢。”
怀文帝冷哼了声，吩咐李窦道：“拿去亲手喂她吃下，看朕到底识不识货！”
墨云夫妇二人的脸皆是一白，温佩文更是全身都软了，差点从席位上栽倒。
墨婉芝张了张嘴，却发现此时什么也说不出来了。
木然的看着李窦手里的瓷瓶。
怎么会这样？
她明明换掉了，为什么还是？
难道还有第二瓶？
李窦停在墨婉芝跟前，取出漆黑的丹药，瞟了一眼跪着毫无反应的人，出声道：“张嘴。”
看着漆黑散发着异香的丹药，墨婉芝抖了抖双唇，本能的别开头。
李窦面色一寒：“墨二小姐，违抗圣命可是死罪，不死也会被废去修为，发配边疆，充当军妓。”
墨婉芝吓得肝胆惧颤，连忙张开嘴。
丹药入口即化，药性直袭她的大脑。
见人吃下，怀文帝才冷声询问道：“墨婉芝，刚才墨倾玥可有说谎？”